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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愚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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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笔名东方愚,财经评论员,上海证券报、商界评论等媒体专栏作者/特约评论员。现居广州,南方日报上市公司版编辑记者。 Msn:qdzhanghua@hotmail.com zhanghuacn@vip.163.com http://www.MrZha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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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铁窗的企业家们  

2009-04-02 11:27:09|  分类: 人物泪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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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人物周刊特约撰稿 东方愚

 

这似乎是一个江湖悲情的年代。试看国内,资本大鳄魏东跳楼,糖王庞贵雄自杀,“首富先生”黄光裕落马。而国外亦不逊色,德国第五大富豪阿道夫卧轨了断,希腊航运大亨佩里克莱斯遭绑架,美国更有惊天诈骗案主角、前纳斯达克主席麦道夫应声入狱……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过往的一些商界大腕,陆陆续续走出铁窗,形成了一条独特的“风景线”;他们中间有刑满释放者,有保外就医者等。

譬如,最近的是2009年1月,前中航油(新加坡)总经理陈久霖出狱,2008年有前铁本前掌门人戴国芳、前天发石油掌门人龚家龙、前伊利掌门人郑俊怀、前德隆系掌门人唐万新(最近重新回到监狱)等人走出铁窗,2007年及之前几年,则有前三九掌门人赵新先、金冠涂料掌门人周伟彬、前爱多掌门人胡志标、大午集团掌门人孙大午、原万国证券掌门人管金生、前红塔掌门人禇时健等人走出铁窗。他们的经历画出的那条弧线,特别是走出铁窗后的姿态,颇值得玩味、令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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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着或是沉默

电视剧《走向共和》中有一个镜头:梁启超拜访李鸿章,劝他革命,李长叹一口气说:“一代人只做一代人的事。”

尽管这句话可能出自编剧之手,不过却贴合李鸿章的心境。实际上,这句话用在中国政商两界,都是句至理箴言。

上述10多位走出铁窗的企业家当中,最早被保外就医的是禇时健(2002年)。但是一直到七年后,媒体上才开始有些许关于他经营2000多亩冰糖橙果园的消息,此时的禇时健已是80多岁的高龄。禇时健精神矍铄,与记者谈自己的果农生活,不亦乐乎。

据说,当年禇出狱不久后,王石曾前来云南看望过他后甚为感慨:“橙子挂果要6年,他开垦荒山时已经74岁了,这是怎样的情形?如果我遇到他那样的挫折,到了他那个年纪,我会想什么?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像他那样勇敢。”

龚家龙走出铁窗后,尽管他向有关部门提交了一份报告,并频繁穿梭于武汉、上海等地,不久前去了美国,但也是刻意低调,在接受《商界•评论》杂志记者的采访,讲述自己的起落时,他的“总顾问”、和君创业总裁李肃为其捏了一把汗,并不断“引导”他。

孙大午在狱中时间较短,但从他的行事风格和心态嬗变来看,入狱不经意间成为了“分水岭”。出狱后,他在大午集团搞起“私企立宪”来,在制度设计和执行上煞费苦心,他与从前一样有着体恤大众的情怀,“富人可以富,但不可以在天堂;穷人可以穷,但不可以在地狱”,但他显然比过往更为冷静和沉着了:“所有的评论都会随时间烟消云散。”

2009年1月出狱的陈久霖似乎没有保持沉默。他出狱后曾对媒体记者说,当年中航油因衍生品交易造成的巨亏,“责任还是应该在母公司(即中航油集团)”。

真性情的陈久霖,其实出现在1月21日中午武汉一家叫“久久隆”的餐馆里。此前一天,陈久霖出狱后乘机从新加坡飞至上海,这一天将飞至武汉然后回他的浠水老家过春节。


午餐刚开始时陈久霖比较拘谨,夹菜时,他的右手一直微微颤抖着,当服务员端上一例牛排时,他大声感慨:“三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能吃上牛肉!”之后,几杯酒下肚后就显露出真性情,讲述新加坡的法律之严厉,以及他度日如年的狱中生活。

陈久霖说,每次监狱长检查,无论犯人在做什么,必须马上腰杆挺得笔直,大声喊“YES,SIR!”

“不是一般的大声,是必须声嘶力竭地喊。”陈久霖说完,站起来当众给朋友们示范。

彼时这场饭局,《鄂商》杂志主编李玉申在场;3月中旬我到武汉出差时碰到他,聊起这一场景,亦是感慨不已。

不过自此之后,陈久霖并没有与媒体亲密接触过,而是选择了沉默。

禇时健、龚家龙、孙大午、陈久霖之外,其他七位更是自始至终选择默默无闻。人们也许知道,赵新先去了南京小营药业集团,人们也知道,郑俊怀极有可能重操旧业、再战乳业江湖,但你已很难听到他们本人的声音,唐万新、戴国芳、管金生等人出狱后更是半点消息皆无,直到2009年3月20日,财经网发布一条消息称:“在各方压力下,唐万新被有关部门要求回到湖北省武汉市有关监狱继续服刑。”令人唏嘘。


红帽子与梦边缘

回头看看这十多位企业家当年步入铁窗前的情景,几乎都是在事业巅峰的时落马。郑俊怀带领一个小小的食品厂发展成为了彼时中国最大的乳制品企业;陈久霖使中航油(新加坡)的净资产由其接手时(1997年)的16.8万美元,6年内暴增至1.28亿美元,禇时健把红塔从一个不知名的小公司,办成了上世纪90年代中期“亚洲第一、世界第五的国际著名烟草企业集团”……

从峰顶到谷底,命运的戏剧性变化,几乎成为不少中国企业家的一种共同宿命。

对于禇时健、郑俊怀、陈久霖甚至龚家龙等人来说,他们头上的“红帽子”曾是他们宿命的一种风向标。郑俊怀当年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时说,他当初用伊利的钱去买伊利的股权,其实是当地政府的决定,而非源于牟取私利,可惜的是他能拿出证据来。

最富戏剧性的则是龚家龙,他与荆州市政府的关系忽冷忽热,可谓生于产权,也止于产权。笔者与在龚家龙出狱后当面采访过龚家龙的《商界•评论》记者李彤聊起这一话题,他这样评价:“天发产权之争的错综复杂有两条根本原因,一是龚家龙的左右摇摆,既想摘掉红帽子,又总想沾点‘红光’,二是政府态度的左右摇摆,时而开明地鼓励明晰产权,时而武断地认定国有属性;在改革开放的30年间,天发的产权居然摇摆了20年,至今仍存争议。”

而对唐万新、孙大午、戴国芳等民营企业主来说,他们的共同宿命则是,当你行走在“边缘地带”时,你就必须破釜沉舟的准备,只是他们都“翻船”了。

曾是唐万新爱将、原德隆高管之一的王世渝在他的回忆性纪实小说《曾经德隆》中提到一个细节,2003年底,德隆成立17周年,唐万新甚为低调,搞了一个简单的内地宴会,在庆祝会上,唐万新先是高声对来自全国各地的德隆干部说,德隆创立了中国民营企业的许多先例,“德隆的战略投资、产业整合已经成为当今中国的一个时尚。”

然而演讲后在餐桌上,他却当着德隆众多高管的面,失声痛哭。

王世渝写道:“对这么一个坚强的人,周围所有的人都能理解他身上的沉重压力,但谁也无法体会他内心深处那份独有的滋味,孤独的滋味。”

2004年,“德隆系”崩塌,算命先生曾给唐万新“你40岁时将一贫如洗”的占卜竟然成为事实。4年后,唐万新保外就医,之后半年左右,他重新回到武汉监狱中,财经网披露的原因是迫于“各方的压力”。

直到今日,关于民间融资的法律仍然是步履维艰,千呼万唤的《放贷人条例》,犹如琵琶半遮面,迟迟没有走到前台。

 

警示还是笑谈

贾樟柯的电影新作《二十四城记》末尾写道:“仅你消逝的一面,就足以让我荣耀一生”,这句诗改编自诗人万夏的《本质》。我喜欢这首诗中的另外一句:“人终究不尽完善,太多的机会都留在错误中,我们却在幸福里得到进步。”

我们不必探讨上述企业家的功过,把目光转到不曾遭遇此种人生的同行业企业家吧。

戴国芳当年大兴铁本时,日照有一位名叫杜双华的年轻人,也在纺织着同样的钢铁梦。只是,不久后前者锒铛入狱了,而后者安然无恙,4年后甚至以350亿元的财富成为了“2008胡润百富榜”的“榜眼”。

彼时有人拿戴杜二人做对比,感慨杜双华的幸运与幸福。然而,杜双华执掌的日照钢铁早已被被虎视眈眈的山东钢铁盯上良久,他坐上“榜眼”刚满一月,日照钢铁便于山东钢铁短兵相接,并在国内引起强烈关注。

一厢是“并购整合”的政策大旗,一厢是对“国进民退”的民间质疑。杜双华只好一边参与这场博弈,一边通过香港上市公司开元控股寻找金蝉脱壳路径。

陈久霖出狱后曾说“要向上级讨个说法”,其实,比陈是否“委屈”更重要的是,如今国航、东航、中国远洋等央企纷纷因衍生品投机亏损甚于当年的中航油说明,他们同样没有“在幸福里得到进步”;然而他们却能够继续获得高额补贴或银行授信。

最具反讽意义的是,郑俊怀是2004年底被捕的,而就在这一年,牛根生执掌的蒙牛乳业在香港上市,从伊利出来的牛根生“打败”了伊利,成为业界红人。风水轮流转。4年后,郑俊怀出狱,据说将打造乳业新品牌“新长征”(真是意味深长),而牛根生却因在三聚氰胺事件中弄巧成拙的表现和此后的特仑苏OMP事件,形象跌到了谷底。

明代杨慎在《临江仙》中一词写道:“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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